在我们身边,一些小老板,自认为自己口袋里有了点钱,就大手大脚,花销起来根本不节制。又一位男同胞,我非常熟悉他,平时上下班几乎都是打的,抽烟眼下已是非中华不抽。而且为了让别人感觉他很有钱,也养成习惯,平时从出租车上下来,在单位门口走一段路,因为路边有一排店铺,他走路喜欢把中华烟与一个打火机(据他说,是一种进口的价格一百多元呢)拿在手上招摇,引得路边店铺里的一些店主,眼里不是羡慕,就是嘴边“啧啧”感叹。
一条短裤,据他介绍也是名牌,花上千元买的(但这种价位,我有点怀疑)中午,有时要一份带烤鳗的快餐,25元一份,也就吃一半;或到附近饭店炒几个菜,吃不了就扔了。毫不可惜。
还有一个女孩,从学校出来后,也与别人一起搞过什么经营,也算混了一个小老板。其实,她年纪也不小了,但比我小得多。她不住市区,如今改行,从下面一个县级市,应聘到我们单位上班,已有一段时间了。但她很少单独出去接触客户,也不关心写稿的事。客户有什么庆典活动,她倒乐意去跟着参加。有活动,就有一顿吃喝,还有一份礼品到手。这个活儿的确是个好活儿,不管是谁,一般都愿意到场。
平时,她就窝在办公室。不用我分析,这大夏天,谁不怕热、怕晒太阳?坐在空调屋里,温度保持在22度,多舒服啊。
坐在办公室里,吹着22度的冷空调,身上一点不出汗,衣服穿得很宽敞、蓬松,同样一点不沾皮肤。面前是电脑,电脑里是情节没完没了的韩剧,手边还有《时尚健康》、《瑞丽伊人风采》女人类杂志。但开始租房子,我以为一个女孩刚到我们单位,挣得钱不会太多。最好是与他人合租,这样省钱。但她要单独租房。如今,本地租房费用比较高,一般的老式小套房子,每个月也要700——800元。
我心软,提出自己老家有一个旧房,老是老,不中看,但里外打扫收拾一下,还是能住人。我想为她免费提供帮助,不需要她一分钱,白送给她住。她问我,在哪里?我告诉她,路程是远了一些,离上班的地方大约有7公里。当然,如果买个公交车月票卡,早晚各坐一趟车,一次不过半小时。两边站头都在旁边,应该很方便。
我以为这个女孩,肯定很乐意住自己那个老房子,而且不花一分钱居住,很可能还要感谢我一番。但我马上又想到,她自己有一辆代步小车。有小车,那就更方便了。现在,有些年轻人自己有车,可住在市中心,车子飚不起来,觉得不过瘾,有时还特意去郊外去“飚”呢。谁知,她让我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后,她摇头,表示太远了,自己不能受这份累。她说了,最近自己在找房,已经谈了一家,每月房租1800元。
乖乖!我差点舌头掉出来。一个女孩干嘛要这么讲究,一个月要花上1800元,就为了居住一下。
这时,我突然想起,最近自己在扬子晚报国际副刊上,读到的一篇《穷人富人》的海外见闻。读后,我很有想法。作者朱淑清的女儿在新西兰。她在那里,所见所闻,心里也是别有一番感受。文章中有这么一段文字,她是这样写的:
“女儿公司的老板丹尼斯夫妇该算得上是富人了吧?他的公司是新西兰极具规模的大型电脑图形设计制作公司,拥有许多世界名牌标志的加工特许权,生意兴隆。他家住的是海景豪宅。”
“可这夫妇俩从外观到生活习惯上则是完全看不出所谓“富人相”的,老板娘通常一吃完饭就旁若无人地将勺子、碗碟舔得干干净净;公司加班,老板买来比萨犒劳员工,可大家吃完后,即使剩下一点比萨皮,他们也会打包带回家。一次,一位菲律宾籍刻字女工买来一包薯片当零食,一不小心翻倒在桌上。这位小姐有洁癖,立刻把薯片捡走扔掉。老板丹尼斯马上喝住:“我来吃!”于是他把桌上,连带掉在地上的薯片统统捡起来吃掉了。”
我不敢奢想,这个女孩能像这个新西兰老板娘,“通常一吃完饭,就旁若无人地将勺子、碗碟舔得干干净净”。也不敢想象前面谈到的那个小老板,能与那位老板丹尼斯一样,发现手下员工将薯片一不小心翻倒在桌上要扔掉,马上对她喝住:“我来吃!”于是他把桌上,连带掉在地上的薯片统统捡起来吃掉了。
我在想,他们即使有一天袋子里,没有一分钱了,可能也不会做出这等“丢人”的事,对于他们,面子是个很重要的东西。
文章最后写道,在那个国家,判断穷人富人还真有点犯难。若在一些餐饮饭馆,更不能以一般世俗眼光来考量贫富。一个“气宇轩昂”,正在餐馆里大快朵颐的脑满肠肥者,倒可能是领政府救济金人士;而某个衣着朴素,就着一杯白水吃两片面包夹点蔬菜的干瘦老头,却保不准是个正享受着简单生活的富翁!
这就是国外大老板与国内小老板的区别。我觉得,这种区别,也就是一种国内与国外人与人之间思想的距离。但愿有一天,这种距离能够拉近。